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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届上海国际电影节“一带一路”电影周在沪开幕

电影评论 时间:2020-07-29 浏览:
近日,第23届上海国际电影节一带一路电影周在上海浦东陆家嘴揭开帷幕。《母亲的土地》《身临原野》等17部中外佳片将在未来一周集中展映,鼓励中国观众跟着电影

  近日,第23届上海国际电影节一带一路”电影周在上海浦东陆家嘴揭开帷幕。《母亲的土地》《身临原野》等17部中外佳片将在未来一周集中展映,鼓励中国观众跟着电影去“旅行”。

  电影周开幕影片是中国新片《白云之下》。剧组来到现场与观众见面,分享了幕后花絮。分隔入座的观众手持“久违”的电影票,与主创人员热络互动。

  第23届上海国际电影节组委会共收到“一带一路”沿线50余个国家报名的1700多部影片,部分优秀影片将于电影节期间展映。2018年在上海成立的“一带一路”电影节联盟也越来越受欢迎,成员从最初的29个国家、31个机构,到今年7月,已达44个国家、50个机构。

  据浦东新区相关部门介绍,17部“一带一路”电影周展映影片将分别在浦东新区的影院、露天场地及线上同步展映。露天放映的影片将在浦东新区36个社区放映共73场。

  展映影片中既包括《姐妹》《银行家》《如何变成鸟》等海外佳片,也有《白云之下》等中国影片。

  “一带一路”电影周的影展主题为跟着电影去“旅行”,意在鼓励观众在电影里“放飞”心灵,体悟“一带一路”沿线的风土人情。

  28日,作为第二十三届上海国际电影节的官方活动,“抗疫前线的纪录片人”论坛在上海银星皇冠酒店举行。

  该论坛邀请了曾身处疫情一线的纪录片创作者们:纪录片《被遗忘的春天》导演范俭、《人间世:抗疫特别节目》总导演范士广、《封城日记》的导演林晨、纪录片《余生一日》总导演秦晓宇、《好久不见,武汉!》的日本纪录片导演竹内亮、华东师范大学传播学院院长吕新雨,共同讨论疫情期间如何打开纪录片的拍摄理念而区别于新闻视角,以及纪录片人如何突破边界寻求更多的可能性、全民记录的更深刻的意义等话题。

  “抗疫纪录片作为此次论坛主题,备受关注,看完之后也备受感动和鼓舞,振奋人心,英雄的武汉、英雄的中国人民,非常了不起,我为之感到非常自豪。”演员邬中颖说。毕业于上海戏剧学院表演系的邬中颖,曾是2017年世界女神选美大赛南通赛区冠军、中国赛区总决赛季军,主演过电视剧《人民总理周恩来》《以父为名》等,2017年主演写意诗小品《人鸟低飞》饰演的血雀让观众记忆犹新。邬中颖有着亲和力的外表,与生俱来的艺术感染力,不断学习并善于捕捉生活中的细节,塑造不同的角色,尝试不同的创作方法,极具创作热情,坚信沟通与交流会带来更多的灵感与共鸣。

  由澎湃新闻出品、范俭执导的纪录片《被遗忘的春天》是今年出炉的众多关于新冠的纪录片之一,主要讲述了武汉确诊病例数最多的社区之一、武汉丹水池社区三组家庭的故事。作为曾经拍摄过汶川地震的纪录片导演,在巨大的创伤面前,范俭这一次很鲜明的选择了退步和抽离,采用了比较克制和理性的观察方式。

  没有选择医院,而是直接扑向社区。范俭解释说,“我想我们纪录片要做的静水流深的一种观察态度,而不是新闻视角的一个观察。这个退半步或者退一步对我来说会有新的发现,反而社区里基本上没有什么拍纪录片的,我倒可以施展得更多。”

  范俭进入武汉后,整个城市在那个期间所遭遇的那种创伤和气氛,令他有了更新的灵感,他同时拍摄了一部打破故事性的探索短片,这也是这次特殊拍摄带来的特殊收获。

  同样收获颇多的还有纪录片导演范士广。2020年春节,新冠疫情爆发后,上海广播电视台纪录片中心随即组建《人间世》抗疫特别节目摄制组,奔赴抗疫前线。为展现疫情之下上海这座超级都市的快速应对,节目组第一时间前往上海疾病预防控制中心、上海市公共卫生中心、瑞金医院发热门急诊、复旦大学附属儿科医院等地进行蹲守拍摄。与此同时,3月初,《人间世:抗疫特别节目》总导演范士广、领队柯丁丁、摄像周圣乐、编导谢抒豪组成的四人摄制组,奔赴武汉抗疫前线,在雷神山医院、金银潭医院以及同济医院光谷院区蹲守拍摄。

  做纪录片导演之前,范士广一直是新闻调查记者,“本能的反应是你非常想去那个地方”。

  一直有人认定《人间世》是一部医疗类纪录片,范士广却觉得,虽然拍的是医生护士,场所是医院,但这些其实都是载体。“事实上表达我们自己对这个时代和事件的认知,这是我们想做的一件事情。”他强调说。

  因为那段时间在医院面对都是一些悲惨的事情,所以心情很压抑,但是每天晚上回酒店都会看到酒店前台小姑娘在练吉他。“她说‘我觉得大家都蛮苦的,我想练练琴,到时候等你们走的时候能够给你们弹弹’。我们4月1号走的,她真的拿出吉他给我们弹了一首歌曲。这种感情真的很纯粹。”

  “这样非常纯粹的一种情感呈现在你面前的时候,你是非常感动,而且会非常怀念的。”范士广说,“我觉得这次能够在武汉过一段非常纯粹的日子,无关物质利益,这种日子我觉得还是非常珍贵的。”

  该不该“按照常理性去拍摄”?

  疫情期间,人与人是隔绝的,是互相警惕和防备的。尤其是纪录片导演,可能失去前期长时间调研的机会,快速让拍摄对象卸下心防是非常艰难的考验。

  范俭就在拍摄期间遇到过很多并不友好的人带来的无端指责,遭遇了很多拒绝。范俭和团队考虑再三,选择不穿防护服进入到拍摄家庭中,虽然自身面临高风险,但能和拍摄对象建立信任通道,他们也正是这样才慢慢打开了拍摄对象的心防,拍到了想要拍摄的内容。

  谈到逐渐走入拍摄对象的内心,范士广说自己有一天在红区里跟一个护士聊天,小护士谈到自己负责的一个病人去世了,病人手机还没有人领,而死亡的那个晚上,手机不停地响,小护士晚上一个人值班,心理上受不了,因为自己会脑补,不知道是谁打过来的。

  看着小护士哭了,范士广突然意识到这一次他们不该“按照常理性去拍摄”,就是去拍摄故事,因为故事很容易把事情简单化和脸谱化,纪录片导演应该去呈现世界的复杂性,所以之后团队开会,才有了后来的“采访100个普通人”。

  吕新雨教授认为这是一个很有趣的点。“医患关系紧张才会有《人间世》出来,但是因为国难,在刹那间,把所有人都联系在一起,所有的人都进入到风暴点。大家都心无旁骛的命运共享、同情共享。这样的场景,也让我们反思,由于厄运集结成一个精神乌托邦,片子里看到的是一个个奇迹的发生。”吕新雨说。

  林晨的片子似乎更像是一个跨界的作品,它基于一个大家的需求,有一点偏向新闻,有时事性,林晨认为,大家日常的东西可能是更鲜活的,在这个背景下就升华了。